眼神却有些空洞。
日子在平静中过了两月。
这日晚膳,桌上摆了一道清蒸鲈鱼。
我刚闻到那股腥气,胃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,捂着嘴干呕不止。
大夫很快便来了,诊完脉,笑着拱手:
“恭喜状元郎,贺喜夫人,是喜脉。”
**愣了一瞬,随即欣喜若狂。
他一把抱起我,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,赏遍了全府的下人。
这个消息,自然也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进了东厂。
饱蘸朱砂的笔尖重重落在奏折上,晕开一**刺目的红。
像极了那个早晨地上的血迹。
“啪!”
他将那支昂贵的狼毫笔狠狠折断,墨汁溅了一手。
当晚,东厂暗室里传来一阵阵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魏瑾像个疯子一样,砸碎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满地狼藉中,他靠着墙角滑坐下来,双手抱住头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。
深夜,月黑风高。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谢府。
这座宅子是魏瑾亲自挑的,每一处角落他都比谁都熟悉。
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主卧的窗外。
屋内烛火未熄,映出两道依偎的人影。
**正趴在我的肚子上,侧耳倾听。
“才两个月,哪有什么动静。”
我笑着推他,声音娇嗔。
“我好像听到了,他在动。”
**满眼慈爱,握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。
窗外,魏瑾死死咬着手腕上的护腕。
那是他这辈子都给不了的“**”。
他是无根之人,是阴沟里的烂泥,给不了子嗣,给不了光亮。
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幸福。
可当这幸福真的降临时,他又嫉妒得发狂。
次日,天气晴好。
我在庭院的紫藤架下绣荷包。
针线在指尖穿梭,绣的是一对鸳鸯戏水。
这针法繁复独特,名为“双面绣”,正反两面一般无二。
我也不知自己何时学会的。
只觉得拿起针线,手指便有了自己的记忆。
仿佛很久以前,有一双微凉的手。
握着我的手,一针一线地教过我。
“阿确,这一针要这样走……”
脑海中闪过一句模糊的低语,快得让我抓不住。
绣好后,我将荷包挂在了**的腰间。
他爱不释手,逢人便夸是夫人手艺。
几日后的金銮殿外。
文武百依次退朝。
魏瑾站在
精彩片段
书名:《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,嫁给了今科状元》本书主角有魏瑾沈确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胖墩墩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魏瑾是个人人喊打的阉党,也是救我出教坊司的恩人。我跟了他七年,做他的对食。哪怕他身子残缺,我也想陪他到老。可他总说我是云端月,他是沟渠泥。为了给我个清白身份,他认我做义妹,灌我喝下那碗让人遗忘前尘的汤药。“沈确,去嫁个真正的男人,生儿育女,别在咱家这枯井里烂了。”他十里红妆,将失忆的我嫁给了今科状元郎。……红烛高照,噼啪炸开一朵灯花。我端坐在铺满枣子桂圆的喜床上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。凤冠沉甸甸地压...